去物流园的路上,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。
“城东冷链园,全市最大的冷库群。”小方开着车介绍情况,“七号库的承租方叫恒鲜供应链,上个月资金链断了,老板跑路,库里压着一批货没人管。今天是法院组织债权方清库估值。”
“报案人呢?”
“搬货的工人,四十多岁,扒开纸箱看见人,当场就瘫了。现在还在医务室,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到了园区,管理处的经理迎出来,脸色比库温还冷:“警官,这库半年多没开过了,钥匙封存在我们管理处,动库要三方到场签字……今天开库,手续齐全,怎么就……”
“钥匙就一把?”
“库门钥匙一把,在我们这儿。但是——”经理咽了口唾沫,“电子门禁的卡,恒鲜自己那边发过多少张,我们……我们不掌握。”
平静日子过了没一个礼拜。
那天下午,重案队办公室的电话响的时候,温则鸣正在给崔工讲耻骨联合的分期。
小方接的电话,听了没三句,脸色就变了,捂着话筒喊:“袁支!城东冷链物流园,一个冷库倒仓盘库——”
“库房最里头的货架后面,发现一个人。”
“冻着的。”
半小时后,专案组的车开进了物流园。
出事的是七号库,低温库,常年零下十八度。承租方上个月倒闭清算,今天债权方组织清库,搬到最里排货架,一个工人扒开半垛纸箱,然后这个工人现在还在园区医务室里吐。
温则鸣穿上防寒服进库。
进库前,他先去了趟医务室。
搬货的工人裹着两床被子还在抖,见了警察,话没说先掉泪:“我干搬运二十年,啥没见过……那、那后头的箱子码得邪乎,我当时就嘀咕——”
“怎么个邪乎法?”
“外头几垛都是机器码的,横平竖直。就最里头那垛,是人手码的,缝对不上。”工人比划着,“我们干这行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