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识。就因为不认识,十年前把她认得的人挨个筛一遍,也筛不着他。”
回驻地的路上,温则鸣望着窗外,叹了叹气。
苏科长当初被问话多半回答的是“没有别的记号”。图省事也好,护着自己账上什么也好,人都已经没了,这条线,怕是没人能说清了。
“今儿这案子能往前拱到这一步,一多半的功劳不在咱们手上。”
“也有一多半的坑。”郑海峰接了一句,“是些跟这案子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为了自己那点事,顺手给填上了。”
温则鸣没接话了,把头靠在靠背上闭着眼。
可这口气松不下来。八百件雨衣不是一人一件发,是照工段、照岗位配的,到底进了哪几个班组的更衣柜,还得翻十年前的劳保发放登记。
从一件雨衣,到一个厂,再到具体某个人——当中还横着一整座工厂。
“别松劲。”韩东升把满屋子的热乎劲儿摁了回去,“指到厂子,不等于指到人。这才哪到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