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得往城里那边量起。”
“认定书上写的是行经弯道时操作不当。”温则鸣把现场图拉到李扬记的那几行旁边,手指顺着路往那道弯上走了一趟,“行经。”
“车在那一下翻了,但电不一定断。”温则鸣说,“这东西拿铁丝绑在车头上的。要没电,得先脱离车。”
“机器没电,不等于人是那会儿摔的。”韩东升说,“辩方一句就问回来,谁知道不是它自己先坏的。”
“断口上那层锈跟外头那层是一茬的,断在早先,不是后来掰的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东西退回来那天,断口跟壳子左上角那块磕瘪一块儿送痕检。”傅雪蘅说。
“壳子和板子分了家。”温则鸣说,“芯片取下来了,装不回去的。”
“那就一样一样写清楚。什么时候分的,谁分的,分完剩几件。”韩东升说,“还回去那天得有人跟老爷子说。”
“停着的车,速度是零。”温则鸣的手指按在那道弯上没有再动,“他手上、腕子上,一根骨头没断。”
“这一条你还是别往上加。”韩东升说,“有痕能说明事,没痕说明不了事。摔一跤断不断腕子,人跟人不一样。”
“这一条我写检验记录。”
“报警是22:07。”苏晓棠把接警记录摆到李扬记的那几行旁边。
“停止是21:51。”李扬说,“中间十六分钟。”
“这两个数不在一个钟上。”温则鸣把两张纸分开了半寸,“22:07是接警台那头的钟。21:51,是那台机器自己以为的21:51。”
“那十一分钟呢?”李扬问。
“十一分钟是它自己从头数到尾的。时间差多少,数还是十一。”
“十一分钟进报告。”傅雪蘅说,“十六分钟先别写。”
“那写在哪儿?”
“先写在本子上。”
“明天几点去现场核时间?”傅雪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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