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黑透了再骑。那晚上是九点多。”郑海峰说,“找台差不多的摩托,从弯上倒着起表,二十八分钟落在哪儿我记下来。”
“他那二十八分钟是往上骑的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那这表不能倒着起。”郑海峰伸手在图上从那道弯往下比了一下,“下去那一趟空跑,不掐表。到了底下调头,照他那个方向往上骑,一路记着离弯上还剩几分钟。岔路口、桥、路面换茬的地方,一处一个数。”
“骑三趟。”傅雪蘅说。
“给我一段路。”温则鸣说,“别给我一个点。”
“路这三年铺过没有,我先问村里。”郑海峰把烟盒摸出来搁在台面上,“车不是那台车,人也不是那个人。三趟下来是一个区间,不会是一个点。”
“骑车回家的人,快到自己村口,停了十一分钟。”傅雪蘅把李扬记的那几行拉到现场图上,躺在那道弯的位置上。
“辛立本那边,先不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