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的那个是谁。”
“不知道。我当是送人出去躲事的。”
“渠里捞上来那个,是不是你领去的。”
辛立本没有抬头。
“报纸上登了。个子、岁数、穿的,都对。”辛立本说。
“三年前你表弟那回,你说你没多想?”韩东升说。
“我当是两码事。”辛立本说。
苏晓棠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后头那几回呢?”韩东升说。
“抓完了我再说。”
苏晓棠把这一段推过去。辛立本从头看到尾,签了名,按手印的时候,手指头在纸上多按了一下才拿开。
“那份卷你们要是找得着,就往下走。找不着,我就这些了。”辛立本说。
他把眼镜从桌上拿起来。
“七年前那一回要是有人查,我到今天也就那一件。”
韩东升站起来了。
九点十分,台阶上。苏晓棠给傅雪蘅打电话,打了三分钟。
韩东升把自己那个本子合上,在台阶上站住了,把提讯室里那几句原样说给温则鸣听。
“赔付那笔谁经的手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他不知道,他连卷都没见过。那就从保险公司那头进。”韩东升说。
苏晓棠把电话挂了。
“傅队说原卷要走函,得下礼拜。临水那几家保险公司,那年的理赔目录下午就能到市局。”苏晓棠说。
“城西那边呢。”韩东升说。
“那九个义工都问过了。送药那天的活也对了,没有一个往城东去。”苏晓棠说。
“岳满囤那张证明呢。”韩东升说。
“划掉的那个名字,全市同名的排完了,都对不上。”
“我今天在法院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目录到了,送法院去。”韩东升说。
上午九点五十,城东区人民法院。
温则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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