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那一针。”韩东升说。
“医院往分局打了个电话。急诊那个小伙子,把钱送回来了,装在信封里,上头写着骆大夫收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他那只手,线拆了没有?”骆岩问。
“拆了。挂的别的大夫的号。”郑海峰说。
骆岩嗯了一声。
韩东升把十张照片在挡板上摆了一排,都是证件照,十个男的,岁数都差不多。
第七张是秦望舒。郑海峰在边上把辨认笔录的头一页填好了。
“这里头,有认得的没有?认得就说认得,不认得就说不认得。”韩东升说。
骆岩从头看到尾,又从头看了一遍,看到第七张,没停。郑海峰一直盯着他的脸。
“一个也不认得。”骆岩说。
郑海峰冲韩东升轻轻摇了一下头,在辨认笔录上记了一行,推过去。骆岩签了名字,收笔往下一压。
韩东升把照片收了,又摆上一份急诊病历,是从小满那本卷里复印出来的。郑海峰另换了一张笔录纸。
骆岩往前坐了坐。病历头一栏写着:头部、左上肢外伤半小时。底下一行:其父称在楼道里挨了打。再往下,才是他给孩子查过以后写的那几行。
“那天夜里,陪着来的是她爸。他怎么说,我就怎么写的。”骆岩说。
他没抬头。
“她爸抱着孩子进来,孩子头上捂着一条毛巾,他那条裤腿,从膝盖往下全是孩子的血。我缝针的时候,他在门口站着,嘴里一遍一遍地说,是三楼那个男的。”
“孩子说什么了?”韩东升问。
“吓着了,一句话也没说,眼睛一直跟着她爸。”骆岩说。
骆岩又看了一遍自己写的那几行。
“后脑那道口子,横着一道,里头有灰,楼梯上的灰。我一遍一遍冲,冲干净了才缝的。这一样,我没往上写。”
骆岩的手停在挨了打那三个字上。
“她爸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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