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车,二十七分钟清出桥面。货分别转到后车,没有少一件。
半轴是旧伤。修理铺在试跑第三个月已经建议更换,老阮为了等一批便宜零件,只换过轴承。按合作记要,登记过但未处理的旧伤由车主承担。老阮当天付了修理费,也付了被堵两辆车的误工。他没有拿人情抵账。
我因此愿意继续谈,却仍不同意一成五。
二〇〇〇年三月十二日,金鸥二楼放映间摆回那张旧圆桌。老阮、两名车主代表、黎真、阿木和我坐了六个位置,杜海站在门边记车辆状况。桌上有三份方案:继续全租、买车自营、两者并行。
全租最省首款,却不能保证台风季有车;全部自营需要一次拿出十七万,还要自己承担司机、维修和空返;两者并行,是买六辆二手货车保固定路线,另与七辆合作车保持弹性。老阮的两辆旧车不出售,连同北线关系和调度经验进入配送合作,分享扣除直接成本后的一成二利润。
老阮问:“为什么是一成二?”
我把过去六个月的新增利润摆给他看。九辆车共省下空返和临时加价七万四千余元,其中由北线回程货产生的部分约占一成一。另加老阮垫付修理和临时找车的风险,向上取一成二。这个比例不是两辆车占整家公司多少,而是他在配送线路里应拿多少。以后酒店、仓库或其他生意,不随车自动分给他。
老阮说:“你现在把边界写得很清,将来做大了,也会不会说北线只是几条旧路?”
我回答老阮:“所以才写一成二,不写等我发财再说。你今天交的两辆车和路,在配送线里一直算;新增车辆的本金由谁出,另记谁的账。”
他看了我很久,最后把右手按在桌上,让黎真继续念。
六辆二手车的问题仍没有解决。金鸥与白鹭能动用的现金只有六万二千元,其中四万元要留工资,顾北山的第二期份额款也将在月底到期。卖车的人愿意收十六万八千元,要求至少一半现付。
我没有向二十九家店摊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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