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症状的人,入住前由诊所人员检查。不是为了赚房费,而是不让已经与青川有过接触的人四处找门。房价按原价,餐食送到门外,愿离开的随时退剩余款。
这一层最多住了二十一人。有人把我们说成收留“危险客”,后街夜宵摊全部关了,修鞋铺老板也把木门钉上。酒店每天在门口公布人数、体温异常和清洁时间,不公布姓名。第一天零异常,第二天一人低热,经诊所确认是牙病,第三天仍零。
阿木要求把十九名接触者的姓名传给四十一家客户,免得他们不知情接触。红姨只同意传工作地点与最后到访时间,不传个人住址和家属。客户需要知道谁曾进店,不需要借此找到一个人的家门。
第三天,盛勇退热。他在诊所打电话,第一句问工资。黎真告诉他四天停岗工资已放进家属领取袋,不扣医药预付款。盛勇沉默很久,说若早知道停岗也发钱,第一晚咳嗽便会报告。
这句话被写到车场门口。我们过去反复教司机安全、报病和检查,却同时用全勤奖让他们害怕开口。规则不是墙上写哪句话,而是哪一种选择会让人少拿钱。
第四天,海皇宫的一场宴会临时取消,客人理由是赵坤与青川合股。赵坤损失三万多定金,还被要求双倍退。他来到空酒店,绕着一百零八间无客房走了一层,最后同意把项目账户十万元转作短期周转,但必须记为合股股东借款,三个月内无息归还。
我没有把这笔钱写成赵坤救场。借款合同列明用途只限工资、退款和必要维护,不能用于旧债或新装修。他愿意借,是因为青川若在七天内欠薪,三家合股酒店以后都很难招人;我接受,也因为不能拿“自己扛”让员工替自尊等钱。
第五天,十九名接触者无一新增高热。卫生人员允许完成清洁后逐步开放。赵坤主张第六天开门,少亏一天;我仍按已经公布的七天走完。不是迷信七这个数字,而是所有员工、客人和合作方都按七天安排了回家、住宿和资金。临时提前一天,看似勤快,会让下次公布的期限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