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怎样让我不舒服。
“能不能做主,和今晚该不该给你,不是一件事。”我说。
他又强调唯一现货。我让周萍从平台供应商档案查型号。她十五分钟后回电:同型号两年前停产,市场上多为翻新;原酒店线路是另一套制式,直接换机还要改控制柜。维修商不是骗子,确实有货,也确实能临时装,只是他把一笔应在白天竞争报价的旧设备,放到二十一万元食材旁边卖。
我把合同还给他。
“先做安全检查和两天临修,按应急服务付。新机明早三家报价。”
“临修不保证。”
“把不保证的范围写出来。”
他报临修与夜间人工一万二,需当场付六千。金额在酒店值班权限内,工程师在故障诊断上签名,何敏和平台值班经理双签。维修商拿到的不是十八万六,只是一项真实夜工费。
两点二十,第一辆Innova开出地库。每只保温箱贴批次,最先转奶制品和高风险半成品,冻货留到后面。岚桥厨房接货时发现一箱标签被水浸,不肯只看青川酒店封签,要求开外箱复核。司机打电话问能否先放进去再补。
“按岚桥规则。”我说,“不合就退回检测,不拿我的电话压他们的库门。”
三点十五,城南一家冷库临时说只能接原报容量的一半。它另一名客户提前到货,合同里本来就没有替青川保留整库。阿木提议把余货送北郊车场的冷柜,那里温度够,却登记用于运输周转,不具备餐饮长期存放记录。
食品安全员反对。
“只放五小时。”阿木说。
“五小时也要有清洁和温度历史。”她回答。
我问还有什么选择。
白鹭后厨可以再清一只柜,取消两道第二天低毛利菜;青川酒店能把部分未加工冻货按供应商回购条款退回;另有三箱高价海鲜无法安全安排,只能先做检验,若温度超线报损。
厨师长舍不得。他说两场婚宴菜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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