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皮页从哪里拿?”黎真问。
合原合作外库的两箱评估工作底稿。陈克南有权做目录和核与债权有关的附件,无权带离个人身份页。他没有拿原纸,扫描后打印,裁掉左边双孔与右下编号,想让窗口只看身份内容,不被旧评估页框干扰。
“为什么没裁干净?”周萍问。
“赶时间。”
“阮文山旧签收呢?”
来自第十六项工作副本和东衡任务摘要。陈克南知道阮文山已死,也知道我的死讯未核。他把两套材料并用,想看系统是否会因负责人“死亡”把责任转给旧经办窗口。
“你知道我没死?”我问。
“八月十八日不确定。二十七日已经知道有争议。”
“知道以后还去第二次。”
“因为第一次窗口冻结,委托客户要知道冻结靠的是死亡状态、身份不符还是合同回拨。”
“所以你再用一次我的脸。”
“是。”
他终于不再叫预审。
陈克南不是一名普通跑腿。能从几十箱底稿中挑出身份页、阮文山签收、B.L.窗口和吴程仓合同,他熟悉资料系统,也懂人们会在什么地方省核验。他不是最终委托客户,更不是所有债权的主人;他把职业能力用在了一次未经授权的实测上。
阿木没有参加会议。他若来,也只能坐安全见证,不能问陈克南这些年住哪、替谁做过其他项目。我们只核青川相关动作。
东衡负责人先承担自己的部分。
他们接到债权服务转委托,派年轻经办递件,任务摘要用白立业务名,没有核陈克南身份与负责人变更权限,也没回拨青川公开电话。东衡已在二〇〇八年更正,愿再承担一部分调解费用和内部整改证明。
合原的责任更复杂。
它把含个人资料的底稿交外包,只记箱号与成果,不做逐页访问;发现越权后终止委托、回函并提供陈克南合同。合原主张自己未授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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