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飘。
拐进那条土路的时候,她慢了下来。
路不好走,到处都是坑,自行车颠得厉害。她索性下了车,推着往前走。
很快她就找到了那扇门。
低矮的木门,油漆已经掉光了,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,灰扑扑的。
门的两边贴着白色的挽联,虽然已经被撕得面目全非,可江临夏确定就是挽联!
江临夏的脚步停住了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。
谁出事了?
她快步走上前,抬手拍门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
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没有人应。
她又拍了几下,喊了一声:“有人吗?纪念?纪念——”
还是没有人应。
她试着推了一下门,但门从里面插上了,推不开。她踮起脚尖,透过门板上面的缝隙往里面看了一眼。屋子里很暗,什么也看不清。
江临夏退后一步,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身,往巷子外面走。
巷口有一个小卖部,用木板搭的,门口摆着几箱汽水和一些零食。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塑料凳子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正慢悠悠地扇着风。
“大姐,问您个事。”江临夏走过去。
女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“啥事?”
“巷子里头那户人家,姓纪的,您认识吗?”
“老纪家?”女人的表情变了一下,叹了口气,“认识。可怜人啊。”
“他家出什么事了?”江临夏的声音不自觉地紧了一些。
“老纪没了。”女人摇了摇头,“前两天出海打鱼,碰上风浪,船翻了。人捞上来的时候就不行了。”
江临夏的手指攥紧了车把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前天吧,昨天下的葬。”女人又叹了口气,“他那个儿子可怜啊,从小没妈,现在爸也没了,就剩他一个人。你说这日子怎么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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