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墙,一步一步从地上爬起来,蹒跚着往门口挪。
出了房门,本来还想去找一找秦淮茹。
刚才看到苏铭对待秦淮如那一幕虽然让他生气,但他还是觉得实在太刺激了,他心里痒得厉害,想看看苏铭拉着秦淮茹到底去做什么了。
可刚走到穿堂下,就听到前院那边传来防疫站工作人员的声音:
“贾当……肺结核……秦淮茹带着她故意传播肺结核病毒……”
傻柱的腿一下子就软了。
他这个人,好色是真的。
对秦淮茹想入非非也是真的。
想知道秦淮茹跟一大妈有什么区别,同样是真的。
但他怕死。
在“色”和“死”之间,他分得很清楚。
毕竟要是死了,可就完全没法“色”了。
刚才还想着要去找秦淮茹的念头,一下子全没了。
他扶着墙,转身就往回走,蹒跚着回了中院的自己屋里。
秦淮茹被押回贾家的时候,傻柱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好几分钟了。
傻柱回去之后,本想在床上躺着歇一会儿。
可一不留神,脚下没站稳,一个踉跄,撞在了桌子上。
放在桌沿的一个小木盒子被撞得滑落下去,盒盖摔开,里边的东西洒了一地。
傻柱一看,掉出来的东西居然全是信封。
傻柱有些好奇。
他自己个知道自己事,从来不给谁写信,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信封?
难不成是雨水写的什么信?
傻柱心中带着好奇,艰难地弯下腰,捡起了几个信封。
看了看信封正面,上面赫然写着“易中海收”。
傻柱眉头皱起来,易中海的信怎么会在这?
再翻几个,全是一水儿的,收件人都是易中海。
翻着翻着,傻柱觉得不对劲了。
何大清已经走了快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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