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。
可他父亲的笔迹,他还是能认出来的。
这信封上的字,分明就是何大清的笔迹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经常说的那句话他记得很清楚,
“柱子啊,按说呢,这话轮不着我来说,可我是真把你和雨水当自己孩子看,有些话不说,我憋在心里是在难受。”
“你爸这个人,真的是太不负责了。不管怎么说,总归是你和雨水的父亲。”
“你呢,已经成年了,有手艺有工资,能顶门立户了,我也就不说什么了。”
“可雨水还小啊,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正是需要人疼的时候。他走了这么多年,连封信都不知道写一封。”
“唉,真的是……他这个人,真的是没法说……”
想及此,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。
他急切地拆开其中一个早就被打开过的信封,把信纸抽出来,坐在床沿上看了起来。
越看,眉头皱得越深。
快速看完后,他赶紧又打开另外一封。
就这么快速浏览着一封又一封的信件。
半个小时后,一声暴喝从傻柱口中发出:
“易中海!你这个初升!我操你老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