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位置:可以完整地、平静地、不带任何执念地把这段故事讲完了。
二十四年前,我是一个迷茫的少年,写一封信,问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二十四年后,我是一个鬓角有白发的男人,坐在一台电脑前,把那段往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。
那个问题的答案,不在纸条上,不在信里,不在那句“明年会转运“里,不在《只字不提》的歌词里。答案在这二十四年走的每一步里、每一次转型里,在从“被安慰的人“变成“安慰别人的人“的角色转换里。
“早知如此绊人心,何如当初莫相识!“
哪怕绊了二十四年,哪怕到现在还没完全放下,哪怕梦里偶尔还会见到她——还是相识好。
今天的你,虽然累了,虽然白了头,虽然还得再熬二十年——但我已经知道自己是谁,知道自己从哪来,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走得踏实。
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二〇二六年夏,哈尔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