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台收音机,很久,才说:"没有。"
"你想听吗?"
"不想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写下这行字的人,"陆舟说,"用了'必有'两个字。这两个字的意思,是——他来过很多次。每一次,都听见了。每一次,他都把它记下来。然后,他留了最后一台收音机在这里,再也没来过。"
沈砚站在原地,看着那台收音机,看着那行褪色的字。他忽然明白,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台机器,都代表着一个人。他们来过,听过,拍过,然后,留下机器,再也没有回来。
"他们去哪儿了?"沈砚问。
陆舟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,打着手电,扫过那堆残骸。过了很久,他才说:"也许,他们去了92.7那个频率里。"
沈砚的血液,凉了一下。
他没有再问。他转身,看向那张木桌,拿起一盘磁带。磁带壳是黑色的,表面磨花了,没有标签。他翻过来,又拿起一盘。还是没有标签。他拿起第三盘——这一盘,有标签。标签上的字,褪色了,但还能认出来。
"西山。2020.11.3。"
沈砚看着那行字,手指僵住了。2020年。六年前。他忽然想起,陆舟说过——那张写着"沈砚,来"的纸,是2020年压在西山井沿边的。六年前,有人来过西山,录过像,把磁带留在了这里。
他放下那盘磁带,拿起旁边一盘。标签上,写着:"西山。2020.11.9。"
又一盘:"西山。2020.11.17。"
沈砚一盘一盘地翻下去。日期越来越近。2020年12月,2021年1月,2021年5月。磁带的标签,字迹越来越清晰,像是录得越晚,写字的人越用力。他翻到倒数第二盘。标签上,写着:
"西山。2022.3.8。"
沈砚的手指,停住了。
2022年3月8日。他记得这个日期。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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