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志贪污军饷,革职查办,永不叙用。“
她上辈子就是拿着这纸诏书,在冷宫里哭到失明。
然后有一天,一个太监进来,说“二姑娘,该上路了“,递给她一杯毒酒。
她不知道是谁下的令。
现在她知道了。
花崇年。
是花崇年下的令。
沈鸢从梦中惊醒,满头冷汗。
窗外月色如水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翠儿的鼾声从隔壁房间传过来。
沈鸢坐起来,抱着膝盖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
她上辈子死的时候十六岁。
这辈子重活一次,还是十六岁。
但这一世,她不会再死。
她要活着,亲眼看着花家塌,周氏亡,太子倒。
然后把她爹从牢里接出来,让她娘病好,让她弟弟长大成人。
沈鸢擦了擦眼角,重新躺下来。
明天,她要去见一个人。
裴长渊。
那个送她匕首的男人,那个在走廊里撞到她的男人,那个骑着黑马在城里狂奔的男人。
他跟太子党是死对头。
他手里有她需要的东西——太子的情报。
而她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——花崇年和太子的关系证据。
是时候谈一笔交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