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门我可搁门口了。回头让楼上小孩给你顺走了别怪我。”
门板底下塞进来一块排骨,骨头剁得挺大,肉还温着,油汪汪的。阿黄从藤椅上跳下来,走到门口闻了闻。香。它低头叼住排骨,没吃,叼回藤椅跟前搁在棉袄上头,然后又趴下了。
门外头刘大爷听着里头没动静,叹了口气,拎着鸟笼子下楼了。走到二楼拐弯处碰见王婶正往上搬冬储大白菜,两人在楼梯上站住了。
“那狗还是不吃?”王婶问。
“给了排骨,叼走了,吃没吃不知道。”刘大爷把鸟笼子换了个手拎着,“王婶,你说这狗是不是要不行了?我瞅它瘦得都脱相了。老李走了一个多月了,它天天这么耗着,再耗几天怕撑不住。”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你没看它把老李棉袄都撕了找东西吃?”王婶把白菜往墙根靠了靠,压低嗓门把纸条的事说了。刘大爷听完,鸟笼子在手里转了两圈,忽然冒了句:“这老李。当年我闺女考大学,他偷偷往我家门缝里塞了二百块钱,信封上就写仨字——‘给闺女的’。我到现在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家正缺钱。他这人,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所以阿黄才等他啊。”王婶把白菜搬起来,“会叫的狗不咬人,会咬人的狗不叫。老李话少,可他心里有数。阿黄跟了他这些年,能不懂他?”
刘大爷点点头,拎着鸟笼子走了。王婶上楼接着给阿黄送饭。这回她没劝,把搪瓷盆搁在藤椅扶手边上,自己拖了把凳子坐在对面,从兜里掏出毛衣来织。那是她给孙子织的,浅蓝色毛线,织两行就漏一针。阿黄趴在藤椅上看着她织,看着看着眼皮又沉了。
就这么着过了三天。王婶每天来三趟,每趟都坐在屋里织会儿毛衣再走。刘大爷隔天上来送块炖肉或者煮鸡蛋,搁门口就走,也不劝了。阿黄的状态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坏——吃得不多,但每天都吃一点,排骨叼到藤椅上啃两口剩下的搁着,不像前几天什么都不碰了。
第四天早上王婶上楼的时候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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