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道。
“这就是背叛我,背叛殿下的下场,都给我记住。”
暗卫们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统领的靴子踩过青砖上那摊还没有干透的血迹,走到一号面前,停下来。
一号拼命让两条胳膊保持最自然的垂落姿态。
“昨夜任务如何?”
一号低下头,声音平稳:“一切顺利。”
“侧妃没怀疑你吧?”
“属下走的时候,她还没恢复意识。”
统领点了点头:“嗯,干得不错。”
然后转身离去。
一号站在原地,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。
从小在高强度,高压力的残酷训练中长大,他们对这位统领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头里。
任务失败,有时候比死在任务中更可怕。
四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任务失败,想逃,被抓回来,最后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
一号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靠着门板滑坐下来。
差点,差点自己也变成那样了。
希望那位侧妃能信守承诺。
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,四皇子为什么要让暗卫代替他去洞房?
难道他有病,怕被人知道?
……
王府后院里,陈佩宁正在练剑。
剑锋劈开空气,发出凌厉的声音。
稻草人身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剑痕,自打住进这座王府,她每天都要报废一个稻草人,管家已经专门派了个小厮负责扎新的。
慕容衍的母亲德妃隔三差五就来她院里“坐坐”。
每次来都是一套说辞。
在王府整日舞刀弄枪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,哪有皇子侧妃成天跟个武夫似的。
赶紧给衍儿生个孩子才是正事,女人嘛,安分守己相夫教子才是本分。
前几日她还亲耳听到德妃压低了声音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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