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衍说,这陈家姑娘身子骨一看就好生养,以后多生几个没问题。
陈佩宁每次送走这位婆母,都要多劈一个稻草人。
我是人,又不是畜生。
今天这个稻草人又报废了。
她收剑入鞘,转身回屋,侍女小跑着递上帕子:“侧妃,您快擦擦汗吧。”
陈佩宁接过帕子擦了把脸,鼻尖忽然捕捉到一股浓烈又呛人的香味。
她皱了皱眉:“你点了什么?”
“这是殿下专程为您调制的,用了十几种名贵的香料呢。”
“太冲了,以后不要点了。”
侍女犹豫道:“侧妃,这……毕竟是殿下赏的,若是让殿下知道您不喜欢,怪罪下来……”
陈佩宁摆了摆手:“那你就点吧。”
侍女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,端着水盆退了出去。
她前脚刚走,陈佩宁后脚就冲到香炉旁,一杯冷水泼了进去。
难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