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几个月了?可给长辈们通报过?”
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砸过来,所有人都注视着她。
鹊娘抬起下颌吞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摇了摇头,刚生出的自救勇气像被戳破的泡沫,一点一点变得透明,她嗫嚅:“不,不曾请过大夫,并不十分确定,只是,我的月...”
“月信”两个字刚要出口,就见那老太太嫌恶摆手:“果然是酸门蓬户出来的,脸上不知羞,嘴上也没个把门。”
鹊娘话堵在嘴边:那她该怎么说?这事儿,天下一半的人都有,却不能宣之于口。
话没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了。
也就是说,还不确定。
明二老爷终于开口:“挑哥儿卧床不起已有半年有余——侄儿媳妇,你可知欺瞒宗族是什么罪过?”
鹊娘当然不知道。
她只是个人参娃娃,没人同她宣读规章制度。
但不知道也不妨碍害怕。
鹊娘浑身抖得厉害,一边抖一边指向柴挑的棺材:“大....大爷的棺材,还停在这儿呢。”
人都死了,难不成你个做叔叔的,要当着侄儿的尸身,说他不能人道?
明二老爷面色一紧。
裴太夫人终于发话:“去请大夫来。”顿了顿:“就请杏荣堂惯用的孙大夫。”
鹊娘手抖得厉害,脑子里白花花一片,像满脑子烟雾炸开。
不是新年漂亮炸上天的那种,是乡间炸鱼那种,扔一捆到水里,“砰”一声,炸翻一池子鱼的硝烟白雾。
“等等——”
有人把硝烟白雾吹开。
一直跪在棺材蒲团上的那个身影缓缓站起身来。
这个和柴挑相貌六成相似的男人,站起来,才发觉身量很高,宽肩长腿,整个人气度很稳。
转过身来,男人眉眼间平静但毋庸置疑的威压。
“去请刑部把脉的邱医官来。”男人说。
明二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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