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年轻、太能打、太得民心、太沉得住气。
这般人物,若是依附秦王,他日必成东宫大患。
李渊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帝王威压:
“沈越,朕问你。北境之战,你私自率军深入敌境,擅自调度兵马,私分缴获物资,擅揽边地民心,可有此事?”
问话直接、尖锐,不给半点缓冲。
殿内所有目光尽数落在沈越身上。
太子党官员嘴角微扬,静待他慌乱失言。
沈越抬头,坦荡应答:
“回陛下,确有其事,但并非逾制,实乃临机应变、护土安民之举。”
他不回避、不抵赖、不狡辩,先认事实,再述缘由。
李渊眉峰一挑:
“你倒是敢认。既然知是擅专,为何依旧我行我素?”
沈越字字清晰,朗声回禀:
“陛下,突厥游骑劫掠边镇、掳掠百姓,来去如风,转瞬便可屠村灭户。彼时主将观望、援军不至,若臣刻板守令、坐视百姓受难,便是渎职,便是愧为大唐武将。”
“兵者诡道,边境临敌,战机瞬息万变,若事事坐等中枢军令,千里传旨,边境早已糜烂千里。臣非擅权,乃救民!”
“至于缴获物资,皆是突厥劫掠百姓所得,本就是边民血汗。臣尽数归还百姓,安抚流离、稳固边心,让边民知大唐不弃子民,愿守国土。此乃安边之大略,绝非私恩收买民心。”
一番话,有理、有据、有节。
不顶撞帝王,不控诉太子,不埋怨不公,只陈述军人本分、家国道理。
李渊闻言,神色微动。
他心中清楚,沈越所言句句属实。
可太子的弹劾、朝臣的非议、帝王的忌惮,不会因为一句实话便烟消云散。
李建成适时开口,缓缓出声:
“父皇,沈越所言看似大义凛然,实则是巧言饰过。”
“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