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很痛快,但是不能堂而皇之地说出来。”
谭明远拿过回文诗之后看了一眼。
“诗写的不错,可以是运气好。但是以治理国家,安定人民,并不是一首诗,也不是人人平等。”
“没有官府的管理,种田的人为了一个水渠可以打出血来,商人会缺斤少两,地痞会横行乡里。”
谭明远脸上的笑淡了几分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张远站起身,将《大雍律疏》合上。
“你说百姓是羊,官员是牧羊人。那我问你,没有这些羊,牧羊人吃什么、穿什么?”
“县令的俸禄从哪里来?县衙的砖瓦、桌椅、笔墨,又是谁造出来的?”
谭明远冷声道:“朝廷发放。”
“朝廷的银子从哪里来?”
张远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是从田赋、商税和百姓手里来!”
“没有农户种粮,朝廷的粮仓就是空的。没有工匠织布打铁,你爹这个县丞只能光着身子坐在泥地上办公。”
几名书生忍不住笑了一下,又赶紧把脸转开。
谭明远抬手拍向桌面。
“放肆!你敢辱及家父?”
“我是在给你讲一个道理。”
张远静静的看着他。
“天下并不是靠几个官员来维持的,而是靠千千万万的百姓用锄头、用榔头去建设的。”
“官员治理得好,百姓就可以少受欺压、少走弯路,所以也值得尊敬!”
“官员如果只坐在堂上,把自己当作人上人,把百姓当作牛马,那他吃的一粒米、穿的一根线,都是从牛马身上扒下来的。”
陈青率先表示赞同。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“张兄并不是说官员没有用处,而是说官员和百姓各有各的职责!”
寒门子弟也挤了出去。
“我的父母都是农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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