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有他们种地的话,我也读不起书!”
“谭公子把百姓比作羊,我不太赞同!”
谭明远旁边的人马上进行反驳。
“朝廷的礼制怎么能不区别尊卑?”
“见了官要行礼,见了父母要尊敬,这就是尊卑有别,上下有序!”
“如果一个柴夫都可以和县令平起平坐的话,岂不是乱套了?”
张远从柜台上面拿了一个空碗。
“闹饥荒的时候,把县令和农民一起扔到荒地上去。”
“谁会把庄稼种出来?”
他又指了指墙上的木架。
“把县令和木匠一起扔到山上,谁会先建起遮风避雨的房子?”
“论治国理政,县令有用。论种田盖房,百姓比县令更实用!”
“人的身份不同,分工也不同,但是不能让谁把谁踩在脚下。”
“官员离开了百姓之后,就连一顿热乎的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百姓没有了贪官,说不定还能多留几斗粮食!”
书斋里的伙计忍不住开口。
“我爹就是被前任粮长逼死的。”
“若当官的都像张公子说的那样,把百姓当人,我们这些小民才愿意敬他。”
钱掌柜刚从后院回来,听见这句话,立即瞪了伙计一眼。
“少提旧事。”
谭明远冷冷看向张远。
“巧言令色。”
“你现在说得再好听,也改变不了你见了县令必须下跪的事实。”
张远笑了笑,“我见县令下跪,是敬朝廷法度。”
“可若县令离开官位来到煤山,不懂挖矿,还非要指挥矿工,他就得挨骂。”
“你把官位当成本事,我只看他能为百姓做什么。”
双方再次争论起来。
有人支持张远,有人则围在谭明远身旁,强调礼制、门第和功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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