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续续的话让她一整晚都没有睡好。
她和刘二狗成亲七年了。
村里的人都说她的肚子很不争气,一个孩子都没有生出来。
刘二狗每次喝醉了都会骂她为不生蛋的母鸡,有时候还会用巴掌打她。
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刘二狗从没有真正地碰过她。
那个男人在外面爱逞强,回到家就胡作非为,最后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她的身上。
她也曾经认为男女之间就是这样的。
到昨天为止,她才知道沈玲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叫张远的名字。
刘嫂来到窗前,从缝隙里看了一下。
屋里只有张远一人。
她推开房门,走到床边。
张远睡得很沉,外衫敞开了一些,胸膛随着呼吸起伏。
刘嫂咬住嘴唇,伸手替他脱掉鞋,又将被子拉开。
她在床边站了许久,最终解开衣带,钻进被窝。
温热的身体刚贴过来,张远便睁开眼睛。
他闻到女子身上的皂角味,又摸到一头散开的长发。
“玲珑?”
刘嫂没有回答,只抬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张远酒意未散,以为沈玲珑终究还是来了,于是翻身将她抱紧。
“之前你不是还嘴硬的说不来吗?”
“现在怎么来了?”
“给夫君看看是不是发河了!”
床帐被放了下来。
刘嫂开始还咬着衣角,不敢发出动静。
等到跟张远更加亲密的时候,她整个人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。
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女人,还是第一次体会那种酥酥麻麻的声音。
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声音响起。
她再也顾不上院外有没有人,双手紧紧地抓住张远的肩膀,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渴望都在这一晚得到了释放。
半个多时辰后,张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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