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醒了大半。
他伸手摸向身旁女子的脸,又借着窗外微光看了一眼。
“刘嫂?”
“怎么是你?”
张远当场就傻眼了。
他虽然有点魏武遗风,建安风骨。
但是也是有底线的。
对方老爷们也没害他,他可从来没想过给人戴绿帽子。
这刘二狗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暴脾气。
要是知道他睡了刘嫂。
估计能拎着刀追着他砍。
然而,刘嫂却主动抱住他,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。
“是我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比沈玲珑差。”
“刚才你不也很卖力吗?”
张远僵在床上,又低头看了看她。
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“难怪我总觉得不太对。”
说到这,他忽然停住,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
“刚才那感觉……卧槽,你竟然还是处子之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