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活了六十多年,死了也不亏。儿子还年轻,不能让他去送命。”
负责验龄的村民立刻摇头。
“公文写的是四十五岁以下,你去了也不收。”
老汉抬手抹了把脸,再也说不出话。
几十双眼睛都落在张远身上。
以前张远只是个砍柴的,村里谁家丢了东西,第一个便怀疑他。
如今他能让丐帮几百人听话,能带着村民盖房做工,还答应让每家都挣到银子。
他们已经把张远当成了唯一的希望。
张远看着那些抱住父亲的孩子,又看向工地方向。
谭家父子不是只想让他去服役。
他们是要抽走小河村所有壮劳力,断掉煤场和作坊,让他刚搭起来的班底彻底散掉。
若他去了落鹰岭,工地上的官吏只要动些手脚,便能让他死得合情合理。
若他不去,县衙便能以抗役为名,将他锁拿问罪。
一个县丞,只用一张公文,就能让八十多户人家哭成一片。
有银子不够。
有人手也不够。
想在这个世道活得自在,必须让别人不敢随便踩到自己头上。
孙里正见众人越围越紧,只能再次举起木杖。
“都散开!”
“县衙给了三日时间,今日还不到交人的时候。”
“该盖房的继续盖房,该准备粮食的准备粮食。站在这里哭,解决不了任何事!”
众人没有立刻离开,仍旧看着张远。
张远接过二牛手中的锄头,重新塞回他怀里。
“先去干活。”
“宿舍继续盖,煤场也照原来的安排准备。”
“徭役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王婶拉住他。
“你真有办法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张远没有随口许诺,只朝众人摆了摆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