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可还有三日,总比现在把自己吓死强。”
“大家信我,便先把手里的活做好。”
二牛第一个扛起锄头。
“远哥说有办法,就一定有办法!”
石头也拉走身旁几个年轻人。
“都回工地!”
“咱们几百号人,总不能被一张纸吓得饭都不吃了!”
村民陆续散去。
有人仍旧愁眉不展,却没有再堵在院中。
妇人们带着孩子回去准备干粮,年轻汉子则重新赶往村东。
等院里只剩三人,张远才看向孙里正。
“真没有别的路?”
孙里正将公文塞进怀里。
“官府征役,除非有功名、官身或者朝廷特许,否则谁都躲不过。”
“往年能交钱,是县衙愿意通融。”
“如今人家把不许折抵写进公文,便是堵死了这条路。”
他朝县城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抗役就是犯法。”
“只恨咱们村没有一个当官的。”
“若县衙里有人替咱们说句话,谭县丞哪敢拿八十多条命来整治你?”
张远记住了这句话。
功名来得太慢。
官身却未必只有科举一条路。
他刚要询问大雍有没有别的入仕办法,二牛忽然从院外跑了回来。
“远哥,别说徭役了!”
“刚才村口来了一辆大马车,车帘都是绸子做的,旁边还跟着四个护院!”
“有个长得跟仙女一样的女人,点名要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