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衙役隔着栏杆对他说道,“老实的待着!什么时候上面想起你了,就提你出去审。”
“如果没有人想起来的话,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。”
狱卒拿着一根木棍走过来,在牢房的门上敲了敲。
“新来的,先学规矩!”
“饭从门口取,水每日一碗,茅桶自己倒。”
“敢争,敢吵,敢拍门,先打断腿。”
牢里几个人悄悄打量张远。
欠税老农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,示意他别出声。
张远却转过身,双手扶住冰凉的木栏。
领头衙役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,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晚了。”
张远看着他的脸,把对方腰牌上的名字记了下来。
“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。”
“今日你们怎么把我抓进来,明日就得怎么把我请出去。”
甬道里安静了一下。
领头衙役抬手指着他。
“进了大牢还敢威胁官差?”
张远松开栏杆,慢慢活动着被铁链磨红的手腕,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。
“我记住你们了!”
“不扒了你们这身皮,我他妈随你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