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比诗。”
“自己没本事,就别拿圣贤压人。”
“你若再闹,这一千两便直接算你们输。”
陈青还想争辩,张远将他拉到身后。
“急什么?”
“人家主动把脸伸过来,总得让我先找个合手的鞋底。”
张远提起毛笔,没有思索便在纸上写下四句。
“井蛙端坐半池塘,自把蝉鸣作凤章。”
“若问腹中多少墨,脱靴一倒两行脏。”
掌柜站得最近,先把诗念了出来。
先前夸赞许文彬的几名读书人,脸上的笑意很快收起。
一名老者走到桌边,重新看了一遍。
“井蛙困于方寸之地,却自比凤凰。”
“最后两句将墨与鞋上的脏水相连,正好回了许公子方才让人擦鞋之事。”
店小二没忍住笑,赶紧拿抹布挡住了脸。
大堂里的客人也互相传看。
“这一首更工整。”
“灶前柴黑只是拿身份羞辱人,脱靴倒墨,却把眼前之景直接写进诗里。”
“谁高谁低,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陈青双手叉腰,走到许文彬面前。
“听懂了吗?”
“张兄骂你肚子里装的都是洗鞋水!”
许文彬一把夺回自己的诗。
“第一首而已,得意什么?”
他重新铺纸,盯着张远许久,又写下第二首。
“乞儿引路樵夫唱,满面尘污过府堂。”
“若使泥尘称雅士,世间何处不书香。”
许文彬将笔扔下。
“你跟一群乞丐为伍,又以砍柴挖煤为生。”
“这种人也敢自称雅士,天下读书人的脸都要被你丢尽。”
张远没有动怒。
他把陈青拉回身边,又替店小二扶起被许文彬踢歪的长凳。
许文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