彬等了片刻,眉头反而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,不会写了?”
“是不是方才那一首,已经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掏空了?”
张远坐下,重新蘸墨。
“我在想,该骂你是井蛙,还是骂你是狗。”
“总用一样的东西,显得我没本事。”
他落笔写道:
“两眼空空鼻孔昂,青衫借得便称王。”
“犬吠不知门外客,只因从未出低墙。”
最后一个字写完,陈青直接把纸拿起来,举到众人面前。
“都看看!”
“穿件青衫就把自己当成王,不过是没出过门的看家狗!”
围观客人争着往前。
先前那名老者拿过两首诗,指着其中几处说道:“第一首骂身份,第二首还是骂身份,许公子已经落了下乘。”
“张公子两首诗,一首取眼前事,一首写井底人。”
“既回了辱骂,又没有拿贫富身份压人。”
“老夫这一票,给张公子。”
另外九名评判也先后做出选择。
“我也选张公子。”
“张公子的诗更胜一筹。”
“许公子输了。”
十人无一例外,全把木签放到了张远面前。
柳成山盯着纸上的诗,许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他调查过张远。
此人父母早亡,从小在小河村长大,没有读过私塾,更没有拜过先生。
这样的诗,怎么可能是一个砍柴的年轻人随手写出来的?
难道张远背后还藏着一位连柳家都查不到的师父?
许文彬看着十根木签,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。
“你们串通好了!”
“一个砍柴的,怎么可能赢我?”
陈青指向地面。
“输了就学狗叫!”
“你不是喜欢让人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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