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便可大致确认是何等人在为血莲教撑腰。
费祎对此表示赞同。
“将军此法可行。”
“如此手绢,想必是大量产出之物,想来可以再顺藤摸瓜,找到那些制作手绢的作坊或是氏族。”
费祎将氏族二字加重,魏延咬紧牙关,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血莲教一事,必定是氏族在背后捣鬼。
南疆地区,没有成型的军备力量。
也没有了小型军阀,只有在魏延统治之下的氏族。
能够在背后捣鬼的,也只有氏族。
当然还有一种可能:
孙吴。
恰时,沈莹眯着惺忪的睡眼,拖着身子几乎是硬生生被两名护卫架到了大厅。
刚刚进入大厅,魏延便立刻起身拿着手绢小跑到了沈莹的身前。
“沈莹,你可认得这是何等材质?”
只见沈莹揉了揉眼,打了个哈欠。
“这不是兰干细布吗?”
听到沈莹立时便说出了手绢的材质,魏延喜上眉梢。
“快,与我速速说来此物,事无巨细,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沈莹被激动的魏延吓到。
但很快便恢复了理智。
旋即将兰干细布的情况向魏延讲述了一通。
此物乃是南疆地区贵族所用的绢布。
类似于蜀锦,是一种身份的象征。
而这产地,便是永昌。
又是永昌。
魏延有些无语。
永昌造了反,给他赚了钱。
现在这血莲教又和永昌有了关联。
南疆的真正核心,恐怕是永昌吧。
“将军,这兰干细布怕是孟家的。”
沈莹摆弄着手中的手绢,随口一说,令在场之人齐刷刷的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。
“你们退下。”
魏延连忙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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