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几名护卫。
这沈莹,在这个时间段,直接说孟家。
不就差明摆着说孟家造反了。
年轻人,总是脑子都不过就开口。
魏延开口问道:
“细细说来。”
沈莹指着手绢上的丝线走向。
“每一个大族的兰干细布走向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孟家为十字线,若是以前的雍氏则是对角。”
“你可确定?”
面对魏延的发问,沈莹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血莲,手绢……
线索锁定在孟家。
难不成孟获这厮,在自己面前的那副样子,都是装的?
魏延拿过手绢,眼珠不停转动。
“不过,这是十几年前的样式了。”
此话一出,魏延立刻收回注意力。
沈莹自顾自的说道:
“如今的南疆氏族,都不再用兰干细布了,有了蜀锦,他们更喜欢蜀锦。”
十几年前。
岂不是意味着,这是诸葛亮平定南蛮之前的东西。
魏延细细打量一番沈莹。
他有时候很好奇,这一个不过十几岁的青年。
到底是怎么有如此多的才识。
“将军,若是你在建宁的织造处找个老人询问一番,兴许还能找到这手绢的原型。”
?
随后,沈莹将此手绢涉及再造编织的情况讲与魏延。
“好,老子得你沈莹,无异于高祖得张良!”
话音刚落,魏延背后冷汗突生。
他这才想起,自己的身旁。
还站着,费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