沓钞票,递过去:“吴师傅,今儿这话,出得你口,进得我耳。往后要是有人来问——不管谁来问,你都别说见过我们。
“吴瘸子接过钱,连连点头:“放心,放心。我吴瘸子,嘴严。
“走出吴瘸子家,钱串子压低声音:“那穿灰棉袍的先生,是程文谦?
“
“八成是。
“沈满仓说,
“可他昨天在码头,装得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——他这是,故意让我以为他查不到。
“
“那他图什么?
“
“图我露馅。
“沈满仓说,
“他要是让我知道他去年冬天就在码头,我就知道——去年冬天的旧案,跟他脱不开干系。他不想让我知道,所以装不知道。
“钱串子想了想:“那他来码头,是故意做给你看的?
“
“对。
“沈满仓说,
“他故意在码头转一天,让我以为他在查旧案、查不到——然后等着看我会不会去找旧调度。我一找,他就知道,我心里有鬼。
“沈满仓的脚步,忽然停住了。他站在静海县城的土街上,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,声音很轻:“我上当了。
“
“上当了?
“
“我本该按兵不动的。
“沈满仓说,
“程文谦查他的,我装不知道——他查不到旧调度,自然就回华北区复命。可我一来静海,就坐实了一件事——'烂算盘'知道码头旧案的内情。
“钱串子脸色一变:“那怎么办?
“
“怎么办?
“沈满仓忽然笑了,
“将计就计。他既然钓我上钩,我就咬着他的钩,往他想不到的地方游。
“他压低声音:“回去之后,你让于三娘的人,去查一件事——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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