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清礼不吭声了。
花清浅又添了一升米醋,十五文。
掌柜算盘噼啪一阵:“糙米二十斤三百文,精米五斤一百五十文,粗盐两斤二十文,浊酒二十文,米醋十五文。共计五百零五文。”
花清礼一听这数,眉头拧了一下,回去奶知道了,怕是要拿笤帚疙瘩招呼他。
他掏了一两银子递过去,掌柜拨了铜板找回来。花清浅把物件一件件装进背篓,捆扎结实。
兄妹二人出了铺子,日头已经偏西。
城门口路边有个包子铺,热气腾腾的白雾往上蹿。花清浅脚步一顿:“哥,买几个包子带回去?”
花清礼想说不买了,肚子先他一步咕噜叫了一声。
他脸一红。
花清浅拉着他走过去。
“大叔,菜包肉包怎么卖?”
“菜包两文,肉包三文。”
花清浅低头合计了一下:“菜包九个,肉包两个。”
大叔拿油纸利落包好:“一共二十四文。”
花清礼接过来,油纸烫手,面香直往鼻子里钻。他喉头滚了滚,没拆,小心塞进背篓最上头。
旁边一个小摊,扁担挑着木桶,案板上摆着琥珀色的饴糖块。白发老汉拿小木槌敲下一块,油纸裹好递给一个小孩。小孩咬了一口,龇着豁牙乐了。
花清浅眼睛一亮:“哥!饴糖!”
花清礼顺着她目光望过去,嘴角抽了一下:“你方才买包子不是说还要省?”
“那不一样,包子是填肚子的,饴糖是——”她想了想,“饴糖是甜的。”
花清礼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:“买几个?”
花清浅伸出手指头,比了个一,又改成五,最后定在十上。
花清礼没再多说,走过去问价。老汉笑道:“一文一个,自家熬的麦芽饴,甜得很,不粘牙。”
“来十个。”
老汉一块块敲下来,油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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