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好,码成一摞,大纸一兜,四角对折,麻绳扎紧,递过来。花清浅接住,隔着油纸还能觉出微温,麦芽甜香直往鼻尖里钻。
她拆了一块,先塞到花清礼嘴边。花清礼愣了一下,咬了一口。
饴糖在嘴里慢慢化开,软糯醇厚,甜丝丝的,果然不粘牙。
他嚼着嚼着,眼角那点笑意一闪就没了。
“甜不甜?”花清浅歪头。
花清礼没答,把糖包塞进背篓,背起来往前走。走了两步,嘴里咂巴了一下,那点甜味还黏在舌头上。
花清浅自己也掰了一块扔进嘴里,甜香化开,她眯着眼正美着,忽然一拍额头:“哎呀!忘买猪板油了!”
花清礼转过头:“买那个作甚?”
“熬猪油!灶上荤油见底了。”花清浅把饴糖往嘴里一塞,转身就跑,“哥你等着!”
她小跑到猪肉摊前,屠户正拿砍刀刮案板:“猪板油咋卖?”
“十文一斤。”
“称一斤。”
屠户切下一块,草绳一拴递过来。
花清浅数了十文搁在案板上,拎着肉就往回跑。猪板油在手心里晃荡,白花花一坨,在暮色里泛着油润润的光。
跑回来时,花清礼正背靠背篓张望。旁边停了辆牛车,赶车的是村里的陈大爷,叼着烟杆冲他招手:“花家小子!顺路,捎你们一程!”
花清礼刚要摆手说不用,花清浅凑到他耳边压着声:“哥,你揣着银子呢。”
花清礼手一顿:“……也对。”他从荷包里摸出四文钱递过去,“陈大爷,多谢您。”
陈大爷接过铜板,啪地甩了个鞭花。
老牛被他甩得耳朵一抖,不情不愿地迈开步子:“上来吧!赶着日头落山前到家。”他拿烟杆指了指车板,“东西搁后头,人坐稳咯!”
花清礼把背篓稳稳当当放上车板,包子和饴糖往里推了推。
花清浅爬上去坐好,手里还攥着半块饴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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