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,别索她儿子的命!
可她的夫君,却正陪在她那怀有身孕的嫡姐身边。
“娘娘,您别这样……”
剪秋跪在脚踏上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她掏出帕子想替宜修擦泪,却又不敢触碰她。
“大阿哥在天之灵,若看到娘娘这般伤心,定会不安的。”
“可他一个人躺在漆黑的地下,那么冷,那么黑,他如何能安?”
宜修眼底干涩,竟是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她只是紧紧抱着那件小小的马褂,身子佝偻成一团,像是在极力汲取着上头最后一丝微薄的温度。
白日里皇上抱着攸宁大笑的模样,走马灯似的在她眼前晃。
那样的笑声,那样的软语温存,她也曾有过啊!
可如今,她什么都没了……
偌大的景仁宫,只有这满室的沉水香和她永远也治不好的头风,日日夜夜地陪着她,熬过这漫长又没有尽头的岁月。
所以,她绝不能让这后宫里头还有女人能平平安安生下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