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谛或许不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来到这一步的天人。
但绝对是近十万年,甚至近百万年来的第一人。
“我……成了。”
“虽未抵达过最高峰,但至少来过这最低谷,我等避之不及,绝口不提的深渊。”
望谛的表情此时异常祥和,就像是一个完成了某种巨大挑战的探险家,已经觉得此生无憾。
“李……李黎,我之挚友,告诉我……我现在……状态如何?”
【你的状况几乎就是活尸,如一具暴尸荒野的尸体,你的外表就和世俗老人一样,甚至比世俗的老人更可怕,已经不成人形,而是一滩接近人形的烂泥。】
“你会害怕吗?”
【那倒是不会。】
“嗯……那此刻就姑且聊聊往事吧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能与你分享的事物,我的一生。”
望谛虽然说话口齿不清,他自己也意识不到,但至少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他就像是回光返照那般,将最后的生命力用以讲述。
“我最初的记忆,是在苍穹塔上,它立于城的中央,是我们检测血脉,以及一生中唯一一次优化血脉的机会。”
“我被检测出只是一满血脉,自那日起,我就是半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劣脉。”
“我们的圆满,是从寿,觉,神,气,精依次圆满,因此一满便只有寿满。”
“我的寿命是一万年。”
望谛讲起了天人内部的一些情报,就在这人类据点之中,被各种录像机和录音设备直接记录。
“作为一满天人,我只能生活在城的边界,我的父母都是二满天人,而我不被允许繁衍,在测出血脉之后,我被摘除了部分生育器官,阴阳相合从此以后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娱乐。”
“父母也觉得生下我很丢脸,对我基本上不管不顾,而我们天人的成长其实也不需要父母照顾,毕竟我们不需要求生,只要本能呼吸还在就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