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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说谢震山被谢临囚在铁关城,日夜拷打,写下的供词全是屈打成招。
最后一句,林鹤说,谢临已生反心,若朝廷再不动手,北境必失。
谢临把信看完,沉默了很久。
清怡站在一旁,脸色比赵明瑞还差。
她低声问。
“林鹤这么说,是林世昌教他的,还是他自己想活命,什么脏水都敢泼?”
谢临把信折好,压在案角。
他抬起头,眼底像结了冰。
“都一样。林鹤现在就是条被扔进笼子里的疯狗。”
“谁离他近,他就咬谁。”
“他咬我,不是因为他信自己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是因为只有把我拖下水,他才能活。”
“林世昌教他哪句,他就喊哪句。”
“皇帝听哪句顺耳,他就重复哪句。”
石七爷从门外进来,满肩是雪。
他听了后半截,把烟锅一收。
“既然林鹤已经咬出来了,京里是不是要下死手了?”
谢临闻言,目光看向远处,直接道。
“死手早就想下了。现在不过多了个名头。接下来,来的怕不是何冲那种人能比的了。”
石七爷皱眉,神色隐隐有些担忧道。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坐在这里等。”
谢临站起身,走到廊下。
雪片从檐角飘进来,落在他袖口上。
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。
“清怡,你替我做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写一封告北境军民书。就说林鹤在京城所供,皆属攀诬。”
“铁关城上下同心,不会因一条疯狗乱咬而乱了阵脚。”
“第二,把谢震山生前的供词抄出一份,不要全抄,只抄那几件宫里往北狄运箭、侯府贩铁的事。”
“抄好了,让刘御史想办法在朝上亮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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