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鹤说我屈打成招,我就让满朝文武看看,谢震山到底招了什么,又是死在谁家的囚牢里。”
清怡听完,眼睛亮了一瞬。
“你想用谢震山的死,反将林世昌一军。”
谢临点了点头。
“谢震山死在林鹤手里。全北境都知道他先被林鹤吊了胳膊,后在我这里旧伤发作。”
“林世昌想把林鹤洗成屈打成招,可谢震山身上的伤,做不了假。”
“林鹤在大理寺里咬我,我就在铁关城给谢震山立一块碑。”
“碑上不写别的,就写北境旧将谢震山,亡于靖安侯府私刑。”
石七爷听完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碑要是立起来,林世昌得跳起来。”
谢临闻言,嘴角溢出了一丝冷笑道。
“我要的就是他跳。他越跳,越容易露出脚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落在石七爷的身上,直接道。
“你立刻去安排石料。碑不要大,但字要深。”
“立在城南田边,和月亮湾的旗子对成一线。”
“让京城来的人一到,就能看见。”
石七爷闻言,知道这事儿不能耽误,连忙去了。
等他走后,谢临又对赵明瑞道。
“把北门外的破窑再搜一遍。林鹤既然反咬,他留在北境的人一定还有后手。”
“城里的钉子没拔干净,就再拔!今晚开始,巡夜的人再加十队。”
赵明瑞应下。
谢临站在廊下,望着越下越大的雪。
他知道,林鹤这一口,只是风暴前吹来的一阵风。
真正的雨,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