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真的去找芭蕉树求证。
就在阮窈以为这一关又过去了的时候,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,问二太太道:
“阮姨娘肚子里的孩子,真的保不住了?”
二太太急忙应是,把昨夜那位名医所说一一道来。
接着,两个人便像怀了孩子的阮窈根本不在这里一般,就这么讨论起如何过继的事情来。
三言两语,老太太就下了结论:
“将瑀哥儿的孩子过继给珣哥儿,大房也算有了后。阮姨娘早已没有娘家,我们容家也从不苛待妾室,绝不会撵她出门,如此这般,她也算是有了依仗,这便两全其美了。”
阮窈在心中大惊。
无论如何,她的“孩子”是一定要保住的,昨夜之所以敢冒险让二太太以为自己滑胎,那是因为她还有办法让这个孩子回来。
只是这办法需要的时间长了些,她本也以为二太太能因此消停个两三天,谁想到这么快,老太太就要把过继的事情定下来!
这可怎么办?!
阮窈一急,方才刚哭过的双眼更显发红,谁知就在这个当口,丫鬟忽然来报:
“三爷来了!”
门帘一掀,一道挺拔轩逸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容玠。
阮窈瞥见他的脸,心中顿时一跳。
这人怎来的这样是时候?
他该不会是来帮她的吧?
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。
容玠恍若并未看到她一般,走至她身侧站定,目不斜视,躬身向老太太行礼。
又向二太太行礼。
阮窈回过神来,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也该行礼。
忙垂首福身:“三叔。”
容玠转过头来,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又移开,什么都没回应。
像从前一样冷淡。
阮窈愣了。
容玠径自和老太太说话:“听闻祖母昨夜受惊,孙儿请了位太医来给祖母瞧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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