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老太太忙夸他孝心。
容玠又问方才在说什么,老太太就说了过继一事,容玠听后也没说什么。
阮窈低着头,余光瞧见他的袍角,那里一片淡金暗绣锁子纹,初看不显,再一眼便觉得晃眼。
衣袍遮的严实,她却不知怎的,想到了昨夜他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,光裸的两条劲瘦的腿。
昨夜……昨夜两人那般亲密,可到了今日,他就像从不认得她一样。
这人怎么这样?
如若他不开口阻拦过继的事,那就再没人能帮她了,可偏偏这人却好像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。
阮窈心中着恼,恰在这时,那位太医被请了进来。
阮窈一见他面,顿时一喜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容珣临去时为她安排的人,她的“有孕”正是他诊断出来的,也只有他,以后能一直帮她坐实假孕一事。
平日若联系他也得一两日,今天怎么这么巧,她正急需他,他就来了。
然而,那陈太医给老太太问诊完,开了方子就要走,容玠便相送。
阮窈急了,忙抬头望向容玠。
他却恍若未觉一般,陪着陈太医从她面前径直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