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只会天天坐在县衙里喝茶。”
余庆没听他吹嘘,继续问道:“那批银子上面,是不是每一块都有特殊的记号?”
“你从哪里知道的?”
余庆也没有隐瞒。
“云山县死了个富商,上面让我过去看看。送来的卷宗里提到,在死者家里发现了一块银子,底部有个特殊印记。我就想问问您,知不知道那个印记是什么。”
余大成喝了口酒。
“嗨,有什么特殊的?当年就是查了一批来路不对的旧银子,有些银子底下刻着记号,所以比较好认。后来人抓到了,银子也追回来一大批,能重新熔炼的,当地都已经重新熔了。”
“至于剩下那些散在外面的银两,怎么可能一块不少地全收回来?这些东西本来就在民间到处流通,今天到你手里,明天又到别人手里。过了十几年,现在云山县又出现一块,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余庆听完,觉得好像也是这个道理。
银子这东西又不是卷宗,只要没有重新熔铸,谁知道这些年转了多少手?
程砚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。
“既然是涉案银两,按照规矩,不应该登记造册,再统一收缴熔炼吗?”
余庆看了他一眼。
“规矩是规矩,有些时候也得事急从权。”
说完,他又转头看向余大成。
“那林叔呢?”
余大成的手一抖,刚夹起来的菜掉回了盘子里。
“什么林叔?”
“您就别瞒着我了,我都知道了,当年是您跟林叔一起查的。我现在就想问问,您的腿,还有林叔后来的事情,跟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?”
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。
程砚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,没有继续插嘴。
过了半晌,余大成才抬头看了余庆一眼。
“你小子想什么呢?案子归案子,我的腿是后来办别的差事伤的。至于小满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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