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停了一下。
“也是后面的事情了,跟那批银子没有关系。”
余庆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真的?”
余大成抬手就举起了拐杖。
“老子还能骗你不成?”
余庆赶紧往旁边躲了一下。
“我就问一句,你怎么还急了?”
“你他娘的那是问一句吗?你都快把老子当犯人审了。”
余大成没好气地喝了口酒。
“让你去查云山县的案子,你就好好查云山县的案子。十几年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少在这里瞎琢磨。”
余庆听完,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也许确实是自己想多了。一块带着同样印记的银子,说明不了什么。
既然老爹说当年的案子已经破了,那就先去云山县,把那个富商的死因查清楚再说。
“行了,不问了,您老喝酒吧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坐在旁边的程砚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余庆,你刚才说云山县死了个富商,怎么死的?”
“卷宗上说是暴毙而亡。”
“那仵作验过尸了吗?死前有没有旧疾?见没见过其他人?有没有中毒的可能?”
“不知道,这些都没交代,死因只写了个暴毙。”
程砚明显有些不能理解。
“什么都不知道,那你怎么查?”
余庆给他夹了一块菜。
“到了以后慢慢查呗。要是他们什么都弄清楚了,还让我去干什么?倒是你,怎么突然对查案感兴趣了?”
“我马上就要去县衙刑房做书吏了,以后免不了要接触案件卷宗,提前了解一下,总没什么坏处。”
余庆挑了挑眉。
“刑房书吏?定下来了?”
“定下来了,过几天就去上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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