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塞缪尔嫁过去,连恒温箱都买不起。」
「不行,这门婚事还得再看看。」
姜弥:“……”
连伊阿索都看明白了。
现在和姜闻晏翻脸并不难,难的是翻脸以后,她没有钱,没有住处,也没有任何退路。
在弄清舅舅究竟知道多少以前,她必须先为自己攒下一条后路。
就在这时,隔壁病房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!
紧接着,是一声痛苦而暴躁的兽吼。
“嗷呜——!”
落进姜弥耳中,却成了绝望的求救。
「别扎小沉!」
「别!这不是小沉的药!」
「谁来拦一下呀,呜呜呜!」
走廊外顿时一片混乱。
“按住它!”
“镇静剂准备!”
“它怎么又开始排斥治疗了?”
塞缪尔神色一变,拎起医疗箱便向门外走。
临出门前,他回头看向姜弥:“留在这里,不许下床。”
姜弥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,可那声绝望的求救仍在耳边回荡。
她的手搭上被角,却没有立刻掀开。
她现在仍是谋害皇嗣的嫌疑人,一举一动都处在审判庭的监视之下。此前那些兽魂亲近她,还可以勉强解释成巧合;可如果她连隔壁兽魂闻到了什么、药物哪里不对都能准确说出来,就等于亲手坐实了自己能够听懂兽语。
听懂兽语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最大的秘密。一旦暴露,等待她的可能是无休止的审问、试探和利用,甚至被人当成研究对象。到那时,这份能力究竟还能不能由她自己掌控,谁也说不准。
最稳妥的选择,是留在床上,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。
隔壁的黑狼却又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。
“嗷呜……”
「怎么办。」
「小沉要被害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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