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过一次,不代表隔壁的人也能拥有第二次机会。
她不知道暴露能力以后会发生什么。却很清楚,如果继续留在这里,隔壁的人会发生什么。
没关系,姜弥告诉自己。听兽魂的称呼,隔壁应该是个叫小陈的病人,不是什么关键角色。
下一秒,姜弥一把掀开了被子。
双脚刚踩上地面,一阵强烈的眩晕便猛地袭来。
姜弥眼前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。
一条手臂从侧面横过来,稳稳揽住了她的腰。姜弥额头撞上一片微凉的衣料,鼻尖全是那股熟悉的清冽冷香。
“我说过,不许下床。”
塞缪尔不知什么时候折了回来,冷淡的嗓音从头顶落下。
他一只手扣在她腰间,另一只手拿起旁边忘拿的专属医疗箱。隔着薄薄一层病号服,男人掌心的温度清晰得无法忽视。
姜弥缓过那阵眩晕,一咬牙道:“隔壁那支药不能打。”
塞缪尔眉心微蹙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姜弥没有立刻回答。
又一声狼嚎撞上金属墙,一浪接一浪的警报声催得人心口抽搐。
姜弥抓住他胸前的衣料:“我现在解释不了。你先让他们停手,把药验一遍。”
塞缪尔没说话,只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回来随便你怎么问。”姜弥望向他身后敞开的门,“但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