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安稳过日子:抓药,发药,下班回家。可从那排柜子呼吸的那一晚起,安稳两个字,就跟他没关系了。他摸了摸贴身那枚玉——温的。玉在,人就还在棋盘上。
下午,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,拎着一只塑料瓶,颤巍巍挤到窗口:「小伙子,你给看看,这药酒是人家祖传的方子,治我老寒腿的。我喝了三天,怎么心慌得厉害?」
陆远接过瓶子,拧开盖,没急着闻——先倒出一点药渣,在掌心摊开。
黑褐色块片,不规则形。他凑近闻了闻,又用舌尖轻轻一碰药渣——麻。麻意像过了电,顺着舌头往喉咙里窜。他赶紧吐掉,漱了漱口。
「这酒里泡的什么,卖给您的人说了吗?」
「说是川乌、草乌,都是好东西——」
「生川乌,生草乌。」陆远把瓶子放下,「含***。您知道***是什么?剧毒。药典上制川乌,一次才用1.5到3克,还得先煎四十分钟。您这酒——一瓶里泡了至少二两生乌头,***全溶在酒里了。」
「您这三天心慌,就是***中毒的早期表现。」他说,「再喝下去,就不是心慌的事了——心律失常,休克,命都可能搭进去。」
老太太的脸一下子白了:「那、那卖我的人说……」
「他说什么不重要。」陆远说,「您这酒,要么送药监,要么倒掉。老寒腿,去挂个骨科,正经看。」
「哎,我这腿……」老太太把瓶子抱在怀里,又放下,「我这就倒了去。」
「陆远,你这就吓唬人了啊——」徐半仙凑过来,话没说完。
「您要尝一口?」陆远把瓶子推过去。
徐半仙把嘴闭上,老老实实缩了回去。药房又笑成一团。老太太走到门口,回头鞠了一躬:「小伙子,谢谢你,救了我一命。」
下班前,韩冬来了。还是那件灰夹克,站在药房门口,像一截影子。
「张承业今晚有动静。」他说,「三辆车,天黑前出了城,往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