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区方向。」
陆远沉默了两秒,忽然说:「今晚子时,药王阁。张老师留的纸条——让我带玉去。」
韩冬看着他:「老张头?他不是在养老院——」
「他三天前就出来了。」陆远说,「养老院,是他让我看见的。」
韩冬沉默了一会儿,没追问:「纸条上说别带人?」
「纸条没说。」陆远说,「短信说了——但那条短信,是张承业发的。」
韩冬懂了。敌人让他一个人去,他就偏不一个人去。
「你进巷子,我在巷口。」韩冬说。
晚上十一点半,老城区。
药王阁的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线黄光。门口蹲着一只狸花猫,见他来,喵了一声,像在等他。
陆远推门进去。
一盏灯。张德厚坐在灯下,面前一壶茶,两只杯子,都倒满了。猫跟进来,跳上老人膝头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卧下。
「坐。」张德厚说,「茶刚好。」
陆远坐下,没喝茶:「那猫——」
「我养的。」张德厚摸着猫背,「我让它蹲在茶馆门口认人。你来了,它认得,我就知道,今晚你会来。」
陆远心里一热,又有点发毛。老人每一步棋,都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。
「玉带了吗?」
陆远把玉掏出来,放在桌上。墨绿色的玉,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张德厚没碰玉。他看着陆远:「张承业要这张玉,以为是张图。他不知道——玉是钥匙,图才是锁。」
「图在哪儿?」
「图不在纸上。」张德厚说,「药王阁三十余家铺子,认玉不认人。每家柜台都有一道暗记——见玉,对暗记,才走货。这套暗记,传了四代,从没上过纸。」
「那玉——」
「玉认主。」张德厚说,「真传人握着,玉是温的。外人握着,玉是凉的。张承业把玉抢去也没用——玉不认他,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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