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」
「宋长庚也不知道。」
「不用他知道。」沈科长把证物袋收好,拉上抽屉,「张承业还押着。我问他一句,就有了。」
陆远从药监局出来,太阳正照在台阶上。他回头看了一眼前厅的牌子,把兜里的手插紧了些。
下午四点多,电话来了。
「问出来了。」沈科长的声音不高,「二十二年前那个开春,他一共写了四张。」
「四张?」
「头一张,城南小药铺,宋长庚。」
「第二张,城南卖炭的老周头。这个你不用找了,五年前病没了。」
「第三张,城西打更的王瞎子。还活着。」
「第四张呢?」
那边顿了一下。
「第四张,他说没送出去。」
陆远握着听筒,站在药房后门的风里。
「为什么没送?」
「他说:那上面的名字,我送了,就是找死。」沈科长说,「我问他上面写的是谁,他不说。我问他那张纸在哪儿,他说没送,也没扔。」
「那纸还在他手里?」
「应该在他住处。我已经让人去找了。」沈科长说,「陆远,这三个人都是那年那一夜在那条街上的人。你别一个人去问,先问药王阁里知道那夜的人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挂了电话,陆远在风里又站了一会儿。四张纸,三个名字,一张没送。
他忽然想起宋长庚说的那句话——那年收到那张纸的,城里不止我一个。
原来不止。是三个。
下班他没回宿舍,直接去了城东。
药王阁的堂屋里点着灯。宋长庚坐在柜台边上,手里捏着一把小药秤,秤杆横在指头上,一动不动。张德厚蹲在东墙根,拿一块布擦柜脚。裴先生坐在账本前头,眼镜架在鼻梁上。
陆远把名单念了一遍。
念到老周头,宋长庚的手指头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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