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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药(第5节)

」

「两样都欠。」陆远说,「欠阁里的,他得往阁里送;欠旁人的,他得一家一家去还。他这九天走的正是挨家挨户。」

外头起了风。关老头从后门进来,手里提着马灯。

「回吧。」他说,「台阶上有东西。」

几个人走到后头。

台阶上那一卷纸还搁在原处,三道麻绳系着死扣。纸上头多了两样东西:一个黄纸折三折的小包,一根竹尺。

陆远把竹尺拿起来。一头磨圆了,一头还是方的,尺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痕,从这头划到那头,划得笔直。

「打格的人,才有这样的尺子。」裴先生说。

陆远把那个黄纸包打开。里头是花蕾,淡紫色,一小撮一小撮用红线捆着,闻上去有一股淡淡的甜。

「款冬花。」张德厚说,「一斤多。」

东西搁在门口,人没露面,话只留半句。陆远把药包和竹尺托在手上,看着那三道死扣。

「他缺的那张纸在咱们手里,咱们缺的那个名在他手里。」他说,「他先递一味药、一根尺子过来,是投石问路。」

裴先生把灯往台阶上照了照。

「这半句,」他说,「得拿另一件东西去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