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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了一会儿。
「行里的墨,二十年没出过门。」
「你今天见着了。」张德厚说。
那人没说话。他抬起手,把袖口往上挽了一寸,露出小臂上一道旧疤,从虎口一直走到肘弯,颜色发白。
「你在城西借人家的墨斗,弹到河东,墨尽了。」张德厚说,「你等墨。墨在药王阁。你要,明天到阁里来取,把那根尺也带上。」
「尺我有。」那人说。
他把袖口放下来,抬眼看张德厚。
「我这根尺,是照着人家那把削的。」
「照着谁的。」
那人看着他,没答。